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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持续低迷 欧元区陷入两大政策工具困境

  面对全球经济放缓以及外部不确定性,全球各主要经济体都选择利用货币和财政两大政策工具货币加以应对。对于欧元区而言,情况更是如此。更重要的是,“货币同盟,财政自治”的制度架构令欧元区不得不更多地依赖货币政策,但单独依靠货币政策早已无法解决欧元区的经济困局,欧元区各成员国之间对于货币政策的分歧以及财政政策的缺位,令欧元区经济复苏之路走得更加艰难。

  经济难获强劲上行动能

  从目前的情况看,已经在2019年持续低迷的欧元区经济,在2020年仍难以恢复元气。尽管当前已经出现了一些迹象,显示欧元区经济有回升的态势,但低通胀以及低增长仍是欧元区经济短时间内难以撕下的标签。

  数据显示,欧元区11月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初值为46.6,相比前值45.9出现小幅回升,但仍低于荣枯线50,处于收缩状态。此外,欧元区服务业PMI初值为51.5,低于预期和前值52.5,综合PMI初值也仅小幅高于荣枯线,为50.3。

  作为欧元区经济“火车头”的德国,其经济迎来小幅回暖。数据显示,德国三季度季调后GDP终值季环比上涨0.1%,德国11月制造业PMI初值为43.8,高于前值42.1;服务业PMI初值为51.3,小幅低于前值51.6,守住50荣枯线。

  尽管部分经济数据传出好消息,但从整体来看,欧元区经济表现的前景仍较为悲观。荷兰银行预计,欧洲央行可能将在12月的预测中下调经济增速和通胀预期。而欧盟已经在其最新的季度经济报告中,将欧元区2019年GDP增速预期由7月时的1.2%下调至1.1%,并预计2020年欧元区GDP增速小幅回升至1.2%,但仍低于7月时预测的1.4%。贸易紧张局势带来的外部环境的恶化以及欧元区内部需求的不足,打击着欧元区的出口以及制造业,也难以驱动经济扩张。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在11月最新发布的《经济展望》报告中预计,欧元区经济增长仍将疲弱,未来两年复苏的前景渺茫。温和的外部需求增长、全球贸易紧张局势和政策不确定性将限制出口和商业投资的回升,家庭储蓄预计将继续上升,这将进一步削弱内部需求增长前景。

  “考虑到预期通胀的疲软,非常宽松的货币政策是适当的,但是要想实现可持续的经济增长,并让通胀持续回归目标水平,就需要进一步放松财政政策。”OECD强调,要利用极低的利率带来的财政政策空间,增加公共债务较低的成员国的公共投资,特别是支持减缓气候变化和长期发展公共投资。

  然而,愿景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尴尬的。当前货币以及财政这两大政策工具的使用前景在欧元区都各自面临着困难与挑战。由负利率带来的副作用已经引发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以及欧元区内部的分歧,而“各自为政”的财政政策更是难以得到有效协调。

  货币政策空间进一步受限

  值得注意的是,在当前的全球经济大环境下,单独依靠宽松货币政策已经难以有效提振经济。对于欧元区而言,更尴尬的情况的是,似乎除了进一步降息以及使用非常规货币政策外,欧洲央行已经无计可施。而货币政策空间的不断收紧,更是令欧洲央行无所适从。

  当前欧洲央行已经在负利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欧洲央行在负利率状态下于9月进一步降息以及重启大规模资产购买计划的决定已经引发了内部的分歧与反对。在面对经济走弱以及通胀走软的局面时,欧洲央行政策制定者几乎已无工具可用。

  欧洲央行强烈呼吁在未来制定货币政策时应保持团结,但同时也看到了低利率政策可能对银行业造成的损害以及政策的副作用。欧洲央行副行长金多斯表示,货币政策不能解决经济中存在的全部问题,政策工具的副作用正在变得更加明显。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即便已有欧洲央行官员暗示应暂停实施更多的刺激措施,但欧洲央行再度降息的可能性依然很高。荷兰银行预计,欧洲央行将在2020年3月再次下调存款利率10个基点,并从明年4月起将每月资产购买规模从200亿欧元扩大至400亿欧元。

  财政政策协调难度大

  新任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表示,将会继续推行适当的货币政策支持经济增长。同时,拉加德强调,如果货币政策能够获得其他促进经济增长政策的支持,将更快取得效果。拉加德也呼吁德国和荷兰等有预算盈余的国家可以增加财政支出以刺激经济。

  然而,让有预算盈余的国家打开“钱包”并不容易。欧元区“货币同盟,财政自治”的这种制度框架存在其天然的弱点。统一的货币政策限制了各成员国应对风险时的灵活性,对财政政策的过度依赖加重了部分成员国的债务负担。政策目标与利益的不同,令财政政策难以协调。

  目前,已有经济学家呼吁推动建立欧元区共同预算制度,以便通过该机制更好地发挥财政政策的效果。然而,由于各成员国存在利益分歧,并且在无法确定这一机制能起到何种效果以及是否能有效提振经济,帮助欧元区渡过难关的情况下,想要说服所有成员国举手同意实施共同预算制度则显得十分艰难。

责任编辑:梁艳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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